致力于让喻文州怀上王杰希的儿子

【all喻】臣服 02

过渡一下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月,叶修善解人意,嘲讽倒是一把好手,可是要他真说出点什么实质性的安慰的话他还真说不出来,也就没再主动找过喻文州。

不过喻文州回来的事倒是传遍了京城,关于三年前他突然被送到意大利原因的猜测又开始风靡整个红色圈子,一时间众说纷纭,流言蜚语满天飞。作为主要当事人的叶修乐得悠闲,今天和部长家儿子打打牌,明天陪局长家女儿逛逛街,将游手好闲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叶修?”依稀听得出声音里面的阴霾还没散去,“起床了吗?”

“起倒是起了……”叶修昨天跟林副市长的儿子去城郊一家新开的马场去骑马,现在还浑身酸痛,没想到他会这么早打来电话,“什么事?”

“我跟司机去接你,待会儿你陪我去提辆车。”车门被关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接着就是喻文州和司机的低声交谈。

“大早上的就为这么点破事儿……”叶修嘟哝着,还是掀开被子坐起来往浴室走去,“从我这拿走一辆先开着得了。”

“跟经理约好啦,没车很不方便的。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啊。”

知道他不喜欢浪费时间,叶修洗漱完毕估摸着从悬政园到这里的时间提前几分钟下了楼。却看见喻家那辆悍马早已停在了楼下。

“怎么这么快?”

打开车门就看见喻文州揉着太阳穴:“我也是刚到,昨天去拜访周政委,跟泽楷喝了点酒,就在酒店住下了。”

“你跟小周……”

叶修沉默了一下。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一旦越界两人就真的没可能了。

“你跟小周怎样,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

喻文州微微一笑:“开车吧,师傅。”

 

 

 

没有车对现在的喻文州来说确实很不方便。司机走后,经理很快把他们带进检测厂。

“这辆?”叶修有些意外,随后就蹲下去开始验车,“你不是一直喜欢GTS吗?”

这辆Cayenne S油耗不是太高,外观和内饰相当美观漂亮,作为SUV来讲后排很宽敞,前排座椅的包裹性也很强,低调的黑玉色十分符合喻文州的风格,不过性价比比叶修口中的GTS稍微差一点。

喻文州一哂:“最近手头比较紧。”

“你自己买的?”

“嗯,在意大利的时候稍微做了点投资。”

从中学开始,喻文州的头脑在同龄人中就出奇的好,甚至老爷子早早地就断言这孩子是从政的料子,却没想到他在经商方面也相当有天赋。若不是家庭背景特殊,就凭喻文州对腐败现象以及尔虞我诈的厌恶,决不会踏进官场半步。

叶修绕车转了几圈,又跟经理聊了几句:“来,检查好了,上来吧。”

他今天穿的很休闲,GVC罗威纳狗头T恤,古驰印花短裤,爱马仕经典牛皮平底拖鞋,十分有夏天的气息。

不过这人还真是有把所有的奢侈品牌都穿出一种路边乞丐的气质……

喻文州上车前默默地想。

 

午饭预约的是东城区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毗邻西山国家森林公园,靠窗的位置一座难求。他们来得早,还没什么人在,侍应生一本正经穿着西服在入口晃悠,看见两人立马来迎。

菜单被送了上来,喻文州递给他一份:“点餐吧。”

翻开菜单,叶修漫不经心地说:“我通过了党政干部考试,过段时间就得到乡镇去了,说是锻炼一年就进县机关。”

“哪里?”

“兴鑫县。”

他扑哧笑了出来:“你说叶大少爷放着养尊处优的日子不过,跑来官场找什么虐。”

其实放眼京城红二代红三代圈子,叶修实在没什么权势背景,只能算纨绔子弟中的佼佼者,叶修念城市规划的时候是喻文州母亲的研究生,本应该回家里的建筑公司,毕业之后不知哪根筋断了非要进机关,叶父只好打点了一下把他送进了市委党校青干班。

国家行政学院青干班启动于1996,起初的学员不是干部,而是从高校优秀应届毕业生中选拔,培训两年后直接进入公务员队伍。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叶修结识了时任国务院总理的王培元的儿子王杰希。

兴鑫县是佳士市远近闻名的贫困县,离京城不近,又偏僻,地方恶霸一手遮天,黑势力团伙盛行,叶修家没背景,人脉倒是有,纵然财大气粗也只能堪堪给他安排这么一个地方,看来叶家对这个大儿子的能力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他们这辈人,有心的话,也的确到了该进体制的年纪了。叶修这几年广交人脉,稍微比别的二代三代们落后一步,其中最出色的大概是魏琛,比叶修大不了多少,三十出头就已经从科级处级一路坐到了一方地级市的市委副书记的位置。

还有就是王杰希。

王杰希是当年叶修在党校的同学,有背景有锐气有能力有见地,他们去年才从党校毕业,叶修还没来得及上调进地区,而王杰希现在在在钟草县任县委常委,已经是副处级了。

“慢慢来嘛,总要从这一步开始的。”

兴鑫县想要发展,就必须形成和保持打黑除恶高压态势。这些年兴鑫人民群众反映强烈,黑势力已经严重影响社会治安稳定的问题,一些滋生黑恶势力的横行霸道,但兴鑫县的领导班子根本无人敢管。叶修想要拿政绩,就必须毫不动摇把打黑除恶的决策部署贯彻落实到侦查、起诉、审判、执行的全过程,对黑恶势力违法犯罪依法严惩才行。

看对方没有说话,叶修调侃:“怎么,小手残信不过哥啊。”

手残是喻文州大学时在电竞社的外号,那时他手速慢,SOLO中老被大四的叶修虐,还被他戏称为手残。再加上当时叶修在学校的影响力,闹得这个外号陪伴了喻文州整整三年。

“兴鑫县的情况我有所耳闻,你自己当心。”

话音刚落喻文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黄少天打来的,他看了一眼,按下接听。

“哥你去哪了?我早上起来就听阿姨说你昨晚没回家睡,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被劫持了——”

“少天,我在外面跟人吃饭呢。”

喻文州看了对面的叶修一眼,无奈道:“跟叶修。”

电话里的声音瞬间警觉起来:“在哪?”

喻文州报了地名,又问他:“还没点菜,你要不要来?”

叶修让侍应生添了套餐具,他放下手机,“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出门没告诉他。”

“没事,正好我也很久没见过少天了。”

喻文州叹了口气:“你在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不急,还早呢。”

“我爸还没跟我说起进机关这回事。”

“喻主席少说也要在这位子上坐五年呢,他应该有计划。不过,主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明晃晃的刀刃映出喻文州的一小块脸颊,苍白,眼底泛青,眼中更是毫无神采。他突然想到他去意大利之前,最后一次跟爷爷谈话的场景。

“想要反腐,就必须先有反腐的能力才行。”老爷子手中的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文州,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

 

 

手机铃声把喻文州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哥我到了!”

他看了眼窗外:“我们在靠窗的位置,你上来就看得到。”

“你下来接一下我吧。”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好好……”喻文州瞬间妥协,“那你在大厅等着。”

“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接他。”

“没关系,一起去吧。”

黄少天是喻文州舅舅的儿子,比喻文州小了半岁,还在襁褓中时父母就因车祸去世。黄家老爷子行动不便,几个儿女也为了家族企业分布在世界各地,只能把这个嫡长孙送到当时已经稳定在京城的喻文州一家抚养。喻主席宅心仁厚,黄校长又跟自己哥哥兄妹情深,这个小喻文州半岁的弟弟在喻家养的倒是比喻文州本人还娇惯些。

落地窗外,一辆火红色的california停在喻文州的新车旁边,叶修嘴角抽了一下,“你这个弟弟可是一点也不知道低调啊。”

“外公家毕竟本来就是做生意的,”喻文州爽快地说,“少天现在住在我们家,以后终究是要回去继承黄家的。”

“哥哥哥哥哥!”黄少天大老远就看见他们俩,“昨晚不回家也不告诉我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这么大了还撒娇,也就你哥忍得了你了。”叶修笑道。

“当然了,文州可是我哥!”

黄少天挽住喻文州的胳膊,三个人一起朝观光电梯走去。

在喻家的有意保护下,黄少天的存在只有高层很少一部分人知道。再加上他自己确实对政治这回事不感兴趣,喻主席也没想过过多地引荐给别人,在其他方面总是视如己出,全都给他最好的。

“来,少天,你点菜吧。”

“你点吧,反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黄少天扁了扁嘴,“叶修你不准打我哥的主意啊!”

“怎么,你哥跟我关系好你吃醋呀?”

“你们两个别闹了,”两人小学生斗嘴一般的交谈弄得喻文州实在听不下去,“少天,你是不是该回外公家看看了?”

“自己去好无聊,爷爷家那么远,我想等你有空了和你一起去。”

“外公不是想让你接手岚雨市的那个公司吗?”

“我说了我不想去啦!岚雨有什么好的,又热,还湿,我想待在你和姑妈身边嘛。”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多插手一下黄家的企业了。”

喻文州双亲是典型的官商结合,早年黄家在南方航空运输业就处于垄断地位,黄校长却选择了另外一条路,毕业之后还执意要留校做老师,不过黄家这座靠山是怎么也不容忽视的。

“那下周我陪你回去一趟吧。”

菜品开始陆陆续续地上来。说到一半,喻文州把自己面前那份浇了芥末汁的樱鳟烧推到对面叶修手边。

叶修挑眉:“你不是挺喜欢吃这个的吗?”

喻文州笑笑:“不是不想吃,是不能吃。”

“怎么,哥你胃又不舒服了?”黄少天问。

“没事,你吃就好,不用管我。”

“要不要去看看啊,都是当年你一个人在意大利的时候不注意……”

“少天,吃饭的时候不要讲话。”

黄少天立马闭嘴。

喻文州和叶修也不再说什么,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三个人各有所思。饭毕,喻文州随便喊了名刚好经过这里的侍应结账。

侍应生保持着定格在脸上的礼貌性微笑:“不好意思先生,已经有人结过了。”

三人俱是一愣,喻文州问:“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错的,”侍应生递过来一张消费单,“您看这个。”

持卡人签字处,一个遒劲有力的“王”字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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