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力于让喻文州怀上王杰希的儿子

【all喻】臣服 01

高干,考试周,放飞一下自己

all大概是叶、王、黄、周四人(麻将打起来!((住口

不过结局应该是在叶和王当中角逐出来(具体等快完结了我扔硬币决定怎么样

第一章有很多东西没能写出来呢,政斗好费脑子啊

目前主要是叶喻戏份较多,王喻初现端倪,黄喻(看似)兄弟情深,小周还没上线

第一章打上TAG给姑娘们预警一下好了,以后就只打ALL喻了

政体直接用的我国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

如果我被查水表了就掰掰【喻式微笑

BTW对政/治的了解来源于耳濡目染(然而家门不幸到我们这辈出了我跟堂哥两个艺术狗

和《宦海沉浮》《官路风流》以及楚寒青衣的《沉舟》(最后一部是耽美,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个人心中绝对的经典,但是貌似很多姑娘看了之后都表示站错CP……?建议看之前先排个雷)

所以说BUG可能会有……很多……欢迎捉虫

最后,我看了看大纲,觉得这篇可以叫《叶修升职记》或者《王杰希官场笔记》

 

对了,我是起名废,如果你们觉得里面某个人命或者地名看起来像是剑三某服务器的名称啊、古代某政治机构的名称啊、好像在哪见过的明代二三流画家的名字啊,千万不要觉得出戏,拜托了!

 

 

“听说喻少回来了?”

荷官发下底牌,不知道谁开了个头,本来玩的好好的几个人瞬间安静下来。奢华低调的包厢中,孙翔扫了方锐和叶修一眼,有些沉不住气地将手中的两张牌交叉扣在桌上:“我弃牌。”

叶修拿烟的动作停下,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笑道,“你小子消息倒是灵通。”

方锐不动声色跟注:“叶少不看看底牌么?”

“最后一把。”

是啊,喻文州回来了。

想到喻文州不喜欢闻烟味儿,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夹了一支蓝白款的Mild Seven放到唇间,并未点燃。

“喻家老爷子的葬礼,他能不回来吗?”

 

夏初的夜晚还有些凉,叶修站在露台上吹风,方锐倒了杯鸡尾酒给他,自己也端着一杯,靠在栏杆上看城市繁华的夜景。

“喻少这次回国大概就不打算再回去了。”

“嗯。”叶修那支未点燃的烟还在嘴里,说话含含糊糊的,“再拖下去,喻家该后继无人了。”

一时间两人间陷入了沉默。顶层把黄金地段的嘈杂与喧嚣隔绝开来,没有一丝传到这间著名的高档会所里,抬头就可以看见深邃夜空中的星光,很远又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得到。

“加油啊,老叶。”

叶修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喻文州多么精明一个人,还能被我拐跑不成。”

话音刚落叶修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方锐远远地看见是个连姓名都没备注的陌生号码,叶修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把空酒杯放在圆桌上,一边拿沙发上的外套和钥匙一边朝门口走去,步伐有些急躁。

“我还在西京烟雨……文州?”

电话那头的喻文州似乎在笑:“我就知道你在那儿,下来吧,我就在楼下。”

叶修努力平复着过快的心跳:“那我去接你。”

“听说你在这儿就让司机把我送来了,酒驾的话毕竟对你不太好……”那边喻文州还在说着什么,叶修却一点儿也听不进去。三年的久别重逢,让他这么沉稳一个男人竟跟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紧张。

他自嘲地笑了笑,电梯很快到达了大厅,推开门是繁华热闹的商圈,喻文州站在与A区相对的E区入口,从叶修的角度看,只能看看看到一个穿着薄风衣的瘦削的背影。

那一瞬间藏了三年的情愫全都涌上心头,像爬山虎一样爬满了他的内心,叶修觉得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他想喊喻文州的名字却怎么也喊不出来,明明应该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想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问他有没有想过自己,明明欠他一句对不起,明明……

直到不由自主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把一直放在嘴里的烟点着抽了一口,叶修才回过神来。

他强行抑制住内心澎湃的欲望,用非常平常的声音轻声说:“后边儿呢。”

喻文州回头,一辆公交车呼啸驶过,片刻后看到了那人随风飘起的发梢和指尖星星点点的烟火。他垂下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叶……”

“站着别动啊,哥去找你。”叶修叮嘱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

喻文州在原地定定地站着,看叶修在路人责备的目光中翻过护栏,大步走过来。

“不要违反交通规则啊,翻护栏很危险的。”喻文州嗔怪。

“我……”叶修紧紧抱住他,“我还以为你会胖点儿。”

喻文州被一股烟味包围着,话没说出口反倒先被呛得咳嗽起来,叶修赶紧松开他。

“本来没打算抽的,一见你,紧张。”

“噗,你紧张什么呀。”

喻文州勉强笑了笑,在霓虹灯的照射下,能看到红肿的眼眶和几道干涸的泪痕。

感受到叶修的目光他有些尴尬地揉了揉眼睛,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对不起对不起,很明显吗?我马上……”

忍不住抬手抚上他的后背,叶修安慰道:“不要恨你爸爸。”

喻文州一僵:“我不恨他,当年是我太过分了,不然他也不会执意要把我送出国。”

“家里人都还好吗?”

“奶奶女兵出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爸妈情绪还行,不过少天哭了一整天了。”

“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扯家常一般的对话。喻文州说:“师傅先回去了,我就是来跟你见个面,再不回去少天该闹我了。”

“那我送你吧。”

叶修不由得开始同情这位曾经也炙手可热的开国领袖。叱咤政坛那么多年,过世之前却连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孙子的面都没能见着。

车门被打开,叶修把喻文州一股脑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自己又绕到驾驶座夹着股烟味坐进车里。

一路上喻文州都没怎么说话,叶修以为他累了,把音乐关上,又把座椅放平,稳稳地开着车来到了悬政园。

悬政园是中央专门为政治要员提供的住宅区,玉泉山下周边优美的环境与森严的防卫系统形成鲜明的对比。作为中央军委驻地,有资格住在这里的无一没有通天的背景,昏昏欲睡的喻文州向警卫出示了证明,又和叶修下车检查了几分钟才被放进去。

“这次回来,是不是该进机关了?”重新坐回车里的叶修突然问。

终于说到重点,喻文州垂下眼帘,轻声道:“……再说吧。”

“老爷子仙去了,喻主席年近知天命,少天那个脾气就算有心扶持也难以成器。”

“中国是个精英社会,真正的精英在哪里?在官场。精英当政,既是一个国家的幸福。又是一个国家的危机。精英一旦腐败,可能比—般的俗人更加可怕。其实本身就生活在一个官本位传统的国家,谁能清高地说我与官场无缘?官场这些年部分人的堕落,某种程度上说也是整个社会浊流推动的结果。*”

“文州,你想清楚,道理大家都懂。现在图一时安逸,要是喻家有了断层,政局更迭那么快,你这样的家庭以后再想进体制,可没那么容易了。”

“我都知道。”喻文州抬起手背贴在额头上,良久没有说话。

车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住了,叶修叹了一口气,偏过头不再看他。

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从喻家大门走出来,胸前刺眼的白花看的叶修揪心不已。至亲过世,自己却在国外没能见最后一面的痛苦与遗憾把喻文州折磨的十分憔悴,却不得不面对这一残酷的事实。

“行了你,赶紧走吧,我这车停的不是地方,再不走你家警卫员要出来赶人了。”

“好,”喻文州解开安全带,“谢谢你把我送过来,叶修。”

“代我向黄校长问声好。”

冲他摆了摆手,看他跟警卫员打个招呼被迎进去,叶修闭上眼倒在驾驶座上。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叶修摇开车窗,点着一根烟抽没抽几口突然一阵莫名的烦躁。他把烟头掐灭,盯着后视镜准备倒车,没想到竟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雷克萨斯。

他“啧”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那辆车前,先里面的人一步打开车门。

驾驶座上的人显然一愣:“叶修?你怎么在这儿?”

“不知王主任大晚上的来喻家有何贵干啊?”

“王总理去A国访问了,爷爷托我来吊唁喻老先生。”

“你确定你是来吊唁的,而不是给喻主席添堵的?”

对方莫名其妙:“什么?”

叶修叼着烟堵住车门,活脱脱一个流氓:“哼,文州刚回国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

“对了,”王杰希意味深长地往喻宅看了一眼:“怪不得你往喻家跑的这么积极。”

“组织部长处心积虑地把于锋调出京换上王系的人,不怕打草惊蛇吗?”

“你说什么胡话呢,”叶修还没进体制,又和王杰希做过两年的同学,说起话来没一点儿顾忌,倒是王杰希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看,“做梦啦?于锋不是王总理调回省城的,是他自己要求的。”

这下换叶修愣住了:“啊?他不是……”

“喻系的事我怎么知道,”王杰希啪地关上车门,提着慰问品越过他,“行了啊你,没事儿赶紧走,待会儿喻主席看见你那才叫添堵。”

叶修想了想,这倒是真的。

王喻的长辈都是开国元勋,两家政治倾向不同,在政坛上斗了不少年。现在喻文州和王杰希两人的父亲一个是副主席一个是总理,王总理此时不在国内,王老先生卧病在床之际还特地派他这个三代嫡孙特地过来吊唁已经算是很尊重这位自己的老对手了。

不过这场较量,终究是喻家赢了啊。

叶修若有所思地坐回车里。

护城河边星星点点的路灯还亮着,河面上有一艘船经过,长长的汽笛声很快被汽车引擎的声音盖掩盖住。

苍白色的烟随着晚风,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窗外。

 

 

 

“望喻主席,节哀。”

王杰希将一束洁白的菊花放在花圈中央,对着墙上的肖像鞠了一躬,从喻宅退了出来。

出门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二楼喻文州的房间,黑漆漆的,不知是拉上了窗帘还是没开灯。

大概已经睡了吧……反正他又不会走,改天再叙也来得及。

他加快了脚步。

真的,很久没见过面了啊。

你还好吗,喻文州。

 

 

 

“晚上陪秀秀看首映,宵夜在冰箱里哦。”

苏沐橙留下的便签被扯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叶修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一点儿,去浴室洗了个澡,穿上浴袍就坐在了电脑前。

喻文州十分钟前给他留了言。

「我走的这几年,京城的人倒是一点儿也没变,都是些红墙里的怪物。」

叶修瞅了一眼,一边吹头发一边用另一只手噼里啪啦地打字回复他。

「改天和他们一起约出来玩玩啊。」

「得了吧,他们一人一句也得把我淹死。」

——啧,倒也是。

「少天怎么样了?」

「在我旁边呢。」

跟在消息后面的还有一张黄少天的睡脸的照片,黑咕隆咚,似乎只开了一盏台灯。他睡没睡相的,手还不老实地抓着喻文州的睡衣。

隔着屏幕叶修仿佛能看见喻文州拍照片时那抹温柔又无奈的笑。

「你就是太宠他了。」

「我爸说等出了头七就让他回美国。」

「呵呵,他肯?」

叶修吹干了头发,把电脑关上,打开手机。

「你觉得呢?」

还没来得及回复,喻文州就又发来了一条新的消息。

「我都回来了他一个人在国外哪里呆的住。」

叶修慢悠悠地敲出三个字,却迟迟没有按下发送。

屏幕暗了下去,喻文州的第三条消息发过来。

「不说了,少天睡觉不能有光,我也睡了,88!等有空了请你吃饭!」

 

2022年,换届之年。

这一年全国最重大的政治事件关注点无疑是领导集体换届。距离全国人民大表大会的开幕还有三个多月,喻文州第一公子的身份已经板上钉钉,这个时候喻老先生病逝,葬礼自然要办得体面。

叶修抱着手机倒在床上。

「复合吗?」

可一个站在中央政治局顶端的男人教育出来的孩子,怎会将自己的真情实感轻易地表露在外,他的家庭又怎会轻易接受一个和自己的孩子性别相同的人?而自己就更不可能了,他有自己的立场和事业,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将爱情划进人生范畴,根本不可能。

三年前因为这个原因提出分手的人是自己,照这样看,现在迟迟放不下的人还是自己吗……

三个字在输入框内停留了很久,叶修揉了揉眼,最终还是删掉了。

还是再等等吧……

晚安。

他说。

然而这一夜,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没能入睡,却谁也没拆穿。

 

 

 

 

小剧场:

当年喻文州向家里出柜,喻父盛怒之下打算把他送欧洲。

“走!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黄家的私人专机驾驶员瑟瑟发抖:“主……主席,您还没说把喻少送到哪里去……”

“咳咳……”喻父引以为傲的大脑转动起来。对哦,送到哪里去呢……

法国、英国、荷兰、比利时、西班牙、挪威、瑞典、葡萄牙、冰岛、丹麦、卢森堡、斯洛文尼亚、爱尔兰……很好,没有意大利,就把这小兔崽子送到意大利去吧。

 

结果送走喻文州的当天晚上——

“欢迎收看今天的晚间新闻。……当地时间5月11日,意大利加入了欧洲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的行列。……据英国《卫报》报道,11日,意大利下议院以369票赞成对193票反对通过了政府的信任投票,并最终使得同性恋民事结合法案获得通过……”

 

“……”

喻主席:气死偶咧!!

 

*出自洪放的《党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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